2014年4月24日 星期四
立場
沒有立場也是一種立場。所謂的客觀中立也是一種立場。
這個世界上,沒有「沒有立場」這回事。
平衡報導不是正反篇幅各占百分之50就是平衡,而是在於,你肯不肯讓沒有資源和管道透過媒體發聲的非既得利益者,也能夠有透過媒體說話的機會。
如果這世界上有99%的報導,都是傾向既得利益者這方,那麼若有這麼一篇報導,100%篇幅都是站在另一方的立場來說話,那也是一種平衡報導。
寫下這些,是出於一個陌生人的質問。他對我說:「記者不是不能有立場」?起先我很憤怒,但思考了一整個晚上,更多的是無奈,因為一般大眾檢驗事情的標準竟然如此薄弱,而且站不住腳。
也許我們都期待一種「客觀中立」的聲音出現,但請先捫心自問,你評斷的標準是什麼?不符合你價值觀的就是不客觀、不中立?
我們都該好好問自己這個問題。
2012年4月3日 星期二
記者、學生、公民
約莫是兩、三年前,有一次環資邀請了幾位中國記者來台訪問,其中幾位也撥空來到苦勞網跟大家認識認識。席間聊開來了,一位記者亮出他的記者證給我們看,眾人好奇的圍觀,上面印著鮮紅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徽,他說,在大陸,記者的身分是政府給予、核准的,意指國家把記者視為政府體制的一份子。
當時,在場者莫不深刻體會到,在台灣的我們所擁有的自由,是怎麼一回事。但有時候回想中國記者亮出記者證給我們看的那一刻,自由好像常常又不是那麼真切握在手中的,因為身為一個「阿撒不魯」媒體的記者,或者某些根本也不屬於任何「阿撒不魯」媒體的「公民記者」,不只是政府三不五十的刁難你,有時候連同業、同儕,都想排擠、打壓你,雖然平時大家都相安無事,但當你問到官員不想回答的問題,他們往往先問一句「你是記者嗎?」,當主流媒體因為你太認真問的比較詳細但她趕時間,他們就直接說「這是我們的記者會」,其他人不可以來妨礙我們「工作」。沒錯,我指的正是中視記者阻擋立報記者採訪,並大嗆苦勞網「沒有在新聞局登記」的這件事(當然相關的「小摩擦」我想還很多,在此恕我沒辦法一一列舉)。(關於該事件的始末,可參考[1]、[2]、[3])
當時,在場者莫不深刻體會到,在台灣的我們所擁有的自由,是怎麼一回事。但有時候回想中國記者亮出記者證給我們看的那一刻,自由好像常常又不是那麼真切握在手中的,因為身為一個「阿撒不魯」媒體的記者,或者某些根本也不屬於任何「阿撒不魯」媒體的「公民記者」,不只是政府三不五十的刁難你,有時候連同業、同儕,都想排擠、打壓你,雖然平時大家都相安無事,但當你問到官員不想回答的問題,他們往往先問一句「你是記者嗎?」,當主流媒體因為你太認真問的比較詳細但她趕時間,他們就直接說「這是我們的記者會」,其他人不可以來妨礙我們「工作」。沒錯,我指的正是中視記者阻擋立報記者採訪,並大嗆苦勞網「沒有在新聞局登記」的這件事(當然相關的「小摩擦」我想還很多,在此恕我沒辦法一一列舉)。(關於該事件的始末,可參考[1]、[2]、[3]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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